啥情况？
就这么短短一会儿，苏阳几句话的功夫，程辉集团这业务就算接下来了？
“叶小鸡，你愣着干什么，东西准备好了就签呗，不然这老小子反悔了你就哭吧。”
“哦哦哦，好，好的。”
关系到最少三年，甚至更久，涉及资金数亿，这对星宇科技的未来是一个极大的促进。
“小吴，你带这位小兄弟去办事吧，我和这小子喝喝茶。”
“好的，董事长。”
等中年人带叶方走了，苏阳更不拘束了。
他不是叶方，为毛紧张？
说白了，尽人力听天由命。
该做的努力做了，真要是拿不下就算了，多大回事。
况且他是看在兄弟的份上才来试试的，星宇科技能不能拿下大业务关他毛事。
往往保持无所谓的心态，才会起到意外的效果。
“小苏，你觉得我做得对吗？”
没有了其他人，程老爷子脸上泛起了愁容。
手握这么庞大一个集团，可有些心里话真的没人诉说，无意间结识苏阳，对他而言算是一个安慰。
“老爷子，我是一个外人，你和我聊这些合适吗？”
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，总是不好的。
“万一被程辉的竞争对手知道了，还不会趁机搞事啊，你就这么放心我啊。”
程老爷子笑道，“我相信自己的眼光，你这小子不简单啊。”
“呃……难道你有漂亮的孙女儿或者外孙女儿？”
“……”
玩笑之余，苏阳起身递过了一支烟。
“这事儿呢的确头痛，不过老爷子，您老身体还硬朗，暂时也没必要担心什么。”
庞大的集团，内部肯定问题不少，家人，股东，形成一些派系根本不稀奇。
利益，永远是最具诱惑力的东西。
权利，更是最迷人的东西，谁也不想放手。
“小苏，你不懂。”
“这是你的家事，我干嘛要去搞懂，可是老爷子你要明白，你永远是程辉的核心。”
苏阳吸了一口烟，昂头吐着烟气。
“现在及时矫正还不晚，等某一天你说话都不管用了，那才是程辉真正的危机。”
也许苏阳是站着说话不腰疼，可有时候有些事必须做，肿瘤大了就是癌。
没有癌变之前还有救，癌变开始了就只能等死。
看得出来这老家伙一直犹豫，一直在顾及，顾及亲情，顾及友情，这样往往就拖后腿了。
“您老得明白，程辉是您的心血，你希望它延续，所以当强硬必须强硬。”苏阳耸耸肩，“这时候强硬或许为难，总比儿孙斗真的兵戎相见那一刻好吧，没有家，哪来的王朝。”
没有家，哪来的王朝！
这短短一句话，就如一盆冰凉的水泼在了程老爷子身上，让他瞬间一怔。
他一直权衡程辉内部，儿孙，还有那些作为股东的老兄弟，他真心希望每个人能自己想明白。
可惜，在利益和贪婪的驱使下，没人看得更远，只顾着眼前能捞多少就捞多少。
苏阳不过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，反倒比他看得更清楚。
是他的优柔寡断，造成了现在的局面。
而且单凭一个外包业务就能判断出来程辉内部出了问题，这看似嘴炮的年轻人也超出了他的预想。
不经意间，程老爷子眼中泛起了泪花。
如果他的儿子孙子，有一个能明白，他死也瞑目了。
“哎，我活了近七十岁，没想到会被一个毛头小子上一课，但我服！”
程老爷子一声长叹，起身向苏阳鞠了一躬，“小苏，谢谢你，我明白怎么做了。”
我去！
苏阳哆嗦了一下。
一个爷爷辈儿的人，一个集团的董事长，向他鞠躬。
“怎么样，有没有兴趣从星宇跳槽到我这里？”程老爷子突然有了爱才之心。
“可以啊，工资一年十亿吧，我考虑考虑。”
刚喝了一口茶的程老爷子，猛然喷了出来，一年十亿，还考虑考虑。
“对不起，打扰了。”
“哈哈哈，就知道你这老头儿抠门，呐呐呐，怎么也是我解开了你心结，要不给点意思意思？”
“……”
程老爷子就不明白了，现在的年轻人干嘛这么不要脸。
“要钱没有，但在魔都这一亩三分地，我这老家伙还是有几分薄面的，有事你打个招呼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，刚那小子是我最好的兄弟之一，总之你答应了就不能反悔，不能做老不要脸。”
程老爷子郁闷了，有点吃不准苏阳到底是不是星宇的人。
但不可否认，这小子比想象中更加精明。
“小苏啊，你看……”
“谢了，我有自己的事做，不是吹，你真给我十亿的工资我也不来，也不止挣这点钱好吧。”
咕噜！
程老爷子表情怪异，用力吞了一下口水。
一年十亿也不来，还不止挣这点，这小子……他对苏阳的兴趣越来越浓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