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顶多在这守个半年的样子。
后面,后面我还是要回朋城去的。”
电话沟通的时候,他确实没说要一直待在这。
我讲的是,蓉城这个摊子你帮我盯着。
什么时候可以放手了,你再回来。
我没有讲时间限制。
没有说他要一直在这待着。
但是这个过程起码也是一年半载了,甚至更久。
起码得做到老三那样,培养出来了足够多的优秀手下,地下赌场可以放手了,老三可以跟着我到处走了。
到了那个时候,阿来要回来,不在蓉城待了,那也不是不可以。
本来是很自然的一件事。
但是阿来现在酒后特意强调,就显得不自然了。
说明他心里很在意这事了。
他的心态变了,开始抵抗我了。
他在和我定规矩,成了顶多待半年必须回去。
而不是说先把人带出来,把蓉城的生意做起来。
他在乎的——是回去这件事。
这就有问题。
“你不是说自己最喜欢川省妹子吗?
皮肤白净,身材好,性格又辣。
怎么,这才来第一天,就着急着说回去的事了?
家里,有什么让你这么惦记的?”
老三知我,看出我有些不高兴,朝阿来抬抬下巴道:“陈福来,你喝口水清醒下,好好说话,山哥问你话呢。”
阿来用力抬起眼皮,撇着嘴指了指自己,醉醺醺的说道:“我清醒的很,星哥,醉的人是你,不清醒的人是你。”
老三脸色阴了下来,用手指敲敲桌子,语气严肃:“好了好了,别说了,回屋睡会去。”
阿来脖子一梗,脸上带着些不满:“我不!”
脑子里快速掠过我跟阿来相识以来的情形。
初见阿来,是在老三曾经上班的溜冰场里。
那时候,我刚出狱。
老三和阿来,在溜冰场里拿着1200块钱一个月的工资。
自己喝个汽水,都要记在账上,从工资里扣。
但是,他们那会也很快活。
最大的乐趣。
就是下班后去工业区附近泡妞。
阿来跳骚舞的本事了得。
老三则脸皮厚些,敢下手一些。
两人都算有特长。
本身工厂里的姑娘,上班辛苦,下班也需要发泄,所以两人在工业区附近,时不时的,都能得手。
那会儿,我还是愣小子。
他们都已经是吃惯了鲍鱼的经验丰富人士。
阿来这人,话不多,认死理,重感情,干架不要命。
刚开始认识他那会,他还有点痴情。
后面经历了福建城女孩的欺骗后。
变得灵活了些,感情上是没吃过亏了。
脑子里简单梳理下我们相识的经历。
陈福来这人,从没有违抗过我的意思。
从来没有。
今天怎么就......
我叫他上来,内心是怎么考虑的,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知道。
我谁都没说,最亲的人也没说。
内心深处,是有一个不可告人的想法的。
阿来放在蓉城,后面叫人接替阿来。
将来老三我带在身边,慢慢叫他脱离具体业务,培养手下,接替他管好朋城的地下赌场就行。
阿文掌管日常经营,做好常务副总的事。
这么一来。
以老三为核心的势力集团,就会被分解。
我和集团的稳定性就会加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