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主动开口问他能出多少钱,大哥的架子就没了。
稍稍犹豫后我缓声道:“我当然有人才了。
谈宇航的情妇晓君,现在是我的人,我刚把她提拔为总经理。
不卖不卖。
人家晓君嫂子,跟罗培恒走的那么近。
她总经理的位置还没坐热乎呢,我就卖了,我成什么人了?
恒哥会怎么看我?
我们当大哥的,讲究的是脸面,是胃口。
不是什么都可以卖的。
不卖不卖。”
语气中夹杂着不屑。
刘黎讪讪的笑笑,两手松散交叉放在腿间,面带难色,眨眨眼睛道:“陈老板。
你就当是为了刘家鸭脖——这个我们共同的事业。
你把靓味卖给我吧。
要多少,你讲个数。”
我微微叹气,用手指隔空点点对方:“你们这些生意人,我真的不知道说你什么好。
说了不卖,你还叫我讲个数 。
我都从没想过要卖,我哪里讲的出来。”
看他样子,也是听出来了,我想叫他开价。
纠结一阵后,刘黎咬牙点头:“这样吧,我开个价,600万!”
我拿起茶壶,往他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茶:“没什么事,就早点回去休息吧,我也怪累的。”
“700万!”刘黎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。
我面带不悦的放下茶壶,身子往沙发一靠。
刘黎快速转动佛珠:“陈老板,可以了,您可是无本万利。”
我哼了一声,厉声道:“你是只看到贼吃肉,没看到贼挨打。
我那不是无本万利。
我拿头出去拼的,你敢吗?”
听了我这话,刘黎陷入了更深的纠结。
他真的是个很会算计的人。
要不是看中他口袋里的钱,我真的没什么耐心跟他聊。
我本是个拿刀的江湖人,硬生生被这些吊毛逼成个生意人。
不过,能用谈判解决的事情,最好是用谈判的方式。
张张嘴巴,就能多几百万,何乐不为?
一旁的兄弟用劲推了一把谈宇航:“走你的吧,废话真多。”
谈宇航被几个兄弟送回老家去了。
负责送人的兄弟并没回朋城,而是留在谈宇航老家,监视谈宇航。
如果谈宇航到处乱走,跟人串联,那这人就是想着报复,就得冒风险立即除掉;
要是这人被收拾服帖了,在家能老老实实的待着,那就过段时间再除掉,这样风险小点。
而罗培恒这边,则开车把晓君送回了谈宇航位于江城的别墅。
今夜,罗培恒任务艰巨,继续深耕晓君的关系。
直到晓君沉沉睡去......
罗培恒于次日上午,带着200多万现金和黄金珠宝若干,回到了我所在的酒店。
他打开了谈宇航家的保险柜,把这些所得交给我处置。
“你拿去和付强两人分了吧。”
这是早就说好的。
刘黎当时给我的费用,没有分给他们。
所以后面他们弄来的这些钱,我也不拿。
谈宇航的别墅现在给晓君在住。
她现在被提拔为靓味鸭脖的总经理,该有个像样的住处。
靓味鸭脖现在属于我们集团了,这条线以后给罗培恒跟进。
他负责保护好靓味鸭脖厂子,保护好晓君,也负责盯住晓君的业绩。
生意做亏了可不行。
这样一来也好。
罗培恒的老婆孩子在朋城治病,孩子病好了之后,也会被我们留在江城读书。
罗培恒正当年,身体又壮.......
他在江城有个女人就刚好了。
这天晚上。
刚下班不久的刘黎,笑容满面的来到了酒店房间。
“陈老板,在下佩服,你一出手谈宇航立马消停了。
今天我们厂子里,大家都在议论这事。
说今天怎么没人来厂里闹事了?
有的员工,认识些江湖上的人,就在那传。
说是谈宇航连夜逃离江城了,把靓味鸭脖都卖掉了,哈哈哈。
你说谁这么傻,买下这一个山寨的牌子,啊?
哈哈哈哈.....”
我陪着他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