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搜查了我和李响,我们的家伙事在车上,他们没搜出什么来。
但车子不让开进去,我们只能走路往3号塘去。
来到塘边,朋城许SIR站在塘边拦下李响,示意我一个人进去。
我侧头一看,左前方一把大遮阳伞下面,坐着一个戴帽子的年长者,正背对着我垂钓。
我示意李响在原地等我,自己一个人朝年长者走去。
离那人五步远的时候,年长者开口了。
“自己支把伞,坐我身边来。”
我看看一侧的地上,摆着一把大伞,还有一套钓鱼装备。
从3.6米到7.2米长的鱼竿都有。
还备了有钓椅和鱼护、抄网之类的。
我撑开大伞,把地插踩进土里,伞就固定好了。
接着拿起饵料盆,倒上饵料,蹲在水塘边,用手拨水到盆里,面无表情的开始开饵料。
开好的饵料让一边吸水。
我打开钓椅,坐在叶建开身边。
看他是7.2米的杆子,我就拿了一根5.4米的。
叶建开回头了,看我用这么短的杆子,就轻笑一声:“不用让着我,你可不是个礼让的人。”
挨着这么近钓鱼,长的杆子更具优势。
那是个笑起来都透着威严的年长者。
语气中不自觉的流露出霸气。
那种不可一世的眼神,我只在生父王政屿身上看见过。
非长期浸泡于权利中,非长期站在高位,不可能熏陶出他们那种气质。
“我习惯用5.4的杆子。”
这一夜。
我们都睡得不踏实。
我躺在床上时醒时睡。
偶然也可以看到,隔壁房间的宋轩宁,频繁打开灯上厕所或者抽烟。
上午十点多。
负责监视的兄弟回话。
叶建开一夜没有动作。
今早上准时准点的去了上班。
而叶公子,则回到了珠城的公司去。
没看出来什么异样。
我们几人聚在一起,一头雾水。
不知道老叶到底在搞什么鬼。
临近中午的时候。
我电话响了,是阿文打来的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哥,许SIR找你,我说你没来上班,现在人就在您办公室,要咋处理?”
许副局?
他是叶建开的人,这时候找我啥意思。
我叫阿文把电话给他。
“陈生,我老板想约你钓鱼。”
闻声,我瞪大了眼睛。
他老板,那不就是叶建开吗?
老叶要约我钓鱼?
电话是免提的,我看看身边人。
楚寒秋和廖永贵都点点头示意我答应。
“行呐,你定时间地点。”
“下午三点,花都乐鱼农场,3号塘。”
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,我们都紧张起来了。
宋轩宁眼睛滴溜转着:“既然答应了,就不能反悔。
你得去。
这样,楚先生,你调些人手来,我也去安排些人手。
务必保证远山安全。
永贵,你带两个人,马上去勘察下那个农场的地理环境。”
大家动起来了。
中午我们在农场附近的饭店吃的。
廖永贵已经把地形草图画出来了。
进入农场就一条双行道,大约2公里长。
楚寒秋叫老三带了100个兄弟来,在这两公里长的路两边,分4个据点,暗中把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