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兄弟被瘾头折磨的难受,被迫答应,这才动手抢账本。
“绑你们的,是什么人?”
“不认得,但是偶然听到一个人打电话,叫电话那头的人强哥,我猜是腾顺强的人。”
玛德,又是他!
我看看地上跪着的两人,看着不像说谎的。
“不对吧,两天就这么大瘾了,你们没骗我?”
其中一个兄弟哭丧着脸道:“注射就是这样,而且不是一般东西,是最新的’白妹‘,力道很足的那种。”
闻言,阿文直摇头:“哥,咋处理?”
“送回川省,交给我大哥。”
这些人,是我从我义兄马伍达手上借调来的。
我不能私下打死吧?
还是交给马伍达去办。
地上两人一听,吓得不行,连连磕头。
“不要啊山哥,求求你了,千万不要啊。”
“别送我们回去,被达哥知道,我们会被打死的。”
“是啊山哥,我们是被害的,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求您了,您把我们送去戒吧,我们再也不敢了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......
两人哭哭啼啼,很是难办。
拇指在握紧的拳头上搓了搓,纠结一阵后开口。
“我送你们去最好的戒D中心,戒了出来,你们不能再碰。
要是再碰。
那就是你们的错了。
我就把你们绑了,交给达哥处理。”
两人马上答应下来,我叫阿文送他们去戒。
张砚迟的电话突然打来,说自己在福缘茶楼,问我有没有时间,一起喝茶。
这是有要紧事。
来到茶楼一看,大厅里,许SIR正坐在茶桌边,和一个茶艺师聊的正欢。
“陈先生来了,张局他们在里头等你呢。”
许SIR指了指前方包厢的位置,示意我过去,接着他又回头跟茶艺师研究起茶叶了。
看来,他已经和廖永贵谈过话了,这就融入了廖哥的圈子了。
来到包厢,里头坐着的,正是分局张砚迟,以及福永所的廖永贵。
两位大佬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,有些凝重啊。
“兄弟,快坐。”老哥拉开椅子。
我坐下,刚端杯。
张砚迟就给我递来了一叠照片:“远山,你看看,这几个人你见过吗?”
我一张张认真看着。
“见过。
我印象很深。
他们现在跟着腾顺强。
应该是腾顺强新找的帮手。”
我们围住朋城湾夜总会的时候,照片上这些人就出现过。
就是腾顺强出场的时候,带来的那20多个帮手。
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,连个正经制服都没有。
看样子不是腾顺强花钱养着的。
应该是腾顺强背后的势力,派来保护腾顺强的。
我的手背,忽的感到有热热的东西。
那是梦娇的眼泪。
我拉住她的手,把身后的梦娇拉到我面前。
四目相对。
梦娇像个小女孩一样瘪着嘴无声流泪。
坐在浴缸里的我,正起身子,张开湿漉漉的双臂,抱住了她。
紧紧的抱住。
让她难以呼吸的紧。
头贴在梦娇脸上,轻轻蹭着。
“老婆,我不准你说那些话。
更不准你学阿霞。
我不能失去你。
不能!
我最爱的人是你。
我不会背叛你的。
永远不会。”
梦娇挣扎着,喘息着:“嗯,我,我知道.....
嗯嗯,你,松松。
你把我抱的太紧了,我难受。”
这才松开她。
梦娇拍拍心口踹起,眼睛剜了我一下。
她的手是湿的,这么一拍,白色丝质衬衣就变得透透的了。
我看见了她曼妙的身材。
梦娇见我两眼放亮,露出白牙笑了,还用手舀水泼我的脸。
“小坏蛋,往哪里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