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可不是来做慈善的,也不是来打架的。
他们是来捞钱的。
钱才是毒贩的主要目的。
一切到最后,都得跟钱挂钩。
毒贩损失了那么多,自然要逼腾顺强这个前台傀儡出业绩。
我的酒吧,我的商K,不给他卖。
别人的场子看到我们不卖,别人也不会卖的。
他的市场就打不开。
别人看我卖了,就会跟着卖,赌一个法不责众。
腾顺强今天来,是来做业绩的,所以他再生气都好,都忍着。
“叫你老板来跟我谈,不然就别谈了,送客。”
腾顺强怒拍茶几:“你别给脸不要脸,阿霞妹就是前车之鉴,我能搞她,就能搞你身边的其他人。”
我拉开抽屉,拿出大黑星,突然起身朝他连开八枪。
但是没打他身上,全打沙发上了。
腾顺强吓得直冒汗,喘着大气不敢出声了,他带来的几个小弟,也都吓得躲在一边。
我放好枪,一脸冷漠的看着他:“在我失去理智前,滚出我的办公室。”
几个手下扶着腾顺强,离开了办公室。
猪狗一样的人。
这要不是叶建开,他死一百回了。
想起阿霞还在他身边,不知道这些日子遭遇了什么。
我不敢问,也不敢去想。
我快忍不住了,太折磨人了。
晚上我都不敢回家,就怕被梦娇看出来,我在操心阿霞的事情。
总是找理由晚归,太晚了就去龙叔别墅睡。
阿文叫人过来,把打烂的沙发搬出去,再换新的进来。
吩咐完之后,阿文凑过来小声说:“许SIR在楼下停车场等你。”
“一个人来的?”
“对,说是有事和你谈,不方便上来。”
李响跟我下楼,到了停车场,左右看下。
确实,许SIR车边并无他人。
我上了副驾驶,李响在车外站着。
“啥事,许SIR。”
他脸色很不好的样子:“叶先生要见你。”
这餐厅平时主要承接宴会。
中间有个简易舞台,结婚搞婚宴用的。
我走上舞台,站在麦克前清了清嗓子:“咳咳。”
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。
几百人,一点杂声都没有。
“兄弟们。
我们有两个兄弟,被人给算计了。
叫人打了针。
绑起来打啊。
两人乱性了,去砸酒吧财务室的门,要偷我们的账本。
好在当天执勤兄弟看到了,制止住了。
人已经送去戒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。
这种东西,碰上后,金山银山都会抽干的。
我川省一朋友的舅舅,当年在朋城混的,搞走私的,可有钱了。
最后被这东西弄得倾家荡产,家破人亡。
这东西的危害,我就不多说了。
公司的前身,是许爷的凤爪帮。
这个大家基本都知道。
从许爷那,我们就有了规矩。
不准碰毒。
要问为什么,理由千千万。
龙叔讲过一个,我觉得最有理。
那就是,历史已经告诉我们,碰了这玩意,绝没好下场。”
说着朝一侧指了指,继续道:“福海那边。
有个腾顺强。
你们这段时间,都小心着点。
这人不止害了我们兄弟,还害了我同村的一个小姑娘。
下面还会害谁?
我不知道。
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,近段时间出门,不要独自瞎晃。
起码要三个人成团出门。
我打过招呼了。
要是被抓去打了针,回来哭哭啼啼的,那我就要发脾气了。
什么时候干腾顺强,这个等我消息。
我没发话之前,你们都给我好好苟着。”
看到大家一脸郁闷,我微微叹口气。
“我知道,大家近来都不爽。
很多场子周期性停业。
现在又被腾顺强这种狗东西欺负。
我告诉你们,最郁闷的人是我,是我!
我都忍得,你们忍不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