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快至午膳时分,刘张氏就按照头两天地惯例过来请我们,哦,该说是宿凌昂过去午膳了。没让宿凌昂出面,我万分尴尬地瞧着刘张氏,呵呵笑着应了。也是在这个时候,郭桓一脸悠闲的肩扛着一根竹竿,手提着一只鱼篓回来了。
瞧见我,郭桓眼一亮,“阿花,醒来了?”
我不解地皱眉,怎么聂瑜也喊我阿花,他也喊我阿花?搞什么?我这个阿花的名字,一下子让他们觉得很顺口、很好听吗?
压下疑问,我好奇地指了指他手里的东西,“郭桓,你在干吗啊?”
他就着我的指**看了看手里的鱼篓,冲着我扬了扬,“村外有条小河,我去钓了些鱼,想炖些鱼汤喝喝。”一撇头,他又看向刘张氏,“菲姐,我钓的鱼,这几日平白在菲姐家吃了许多顿,这些鱼就当抵抵饭钱。晚上拿这鱼去炖道汤喝喝吧!”
刘张氏一听,也不客气,兴高采烈的接过郭桓手里的鱼篓,打开看了看,然后语带欣喜的惊叹起来,“啊呀呀,郭兄弟钓的这几条鱼真大。好好好,晚上菲姐就炖道鱼汤让你们尝尝鲜。”
郭桓陪着笑,直到刘张氏喊着他一并去她家用膳。
刘张氏果然就住在我们院子外的不远处,根本就算是斜对门。也不知道聂瑜是去哪弄鸡鸭禽类,这午膳宿凌昂也没说要等他一起,估计是半天回不来的。本以为刘张氏请我们过去用膳,她家中至多就几个孩子同桌用食,却没想到孩子没见到,倒是见着了一个姑娘家。
待刘张氏迎着我们一入门,那姑娘忙从屋里走出来,笑意满满的出声道:“嫂嫂,可把凌公子他们请来了?可以吃饭了。”
她喊刘张氏嫂嫂?那就是小姑子了?
她说完话,就抬眼来望人。第一眼,自然是往宿凌昂身上凑,瞧见宿凌昂时,她的眼笑弯成了一道月牙儿。
我直直的打量着她,比不得吕秋荷、周初雪这些女子的明艳漂亮。但自有一份青山绿水的灵秀感,是这样与外隔绝的小村才生得出的女子貌。
她的眼看过宿凌昂,看过郭桓,直到看到我时才止住了笑意,染上一抹好奇。也不憋着,一侧头就问正要进屋的刘张氏,“嫂嫂,那位是什么人啊?”
刘张氏听着她的问,快回身看了眼我们,扬着笑答,“她就是凌兄弟睡了几日的娘子啊!睡了那么多日,今日刚醒来。”
“哦。”她乖巧的****头,但眼却有些失望之色。
她失望什么?
随着宿凌昂他们走进刘张氏的家,我好奇的四处望了望。屋内与我们住的那院差不了多少,墙面斑驳,不过挂了许多兽皮添了景。桌椅老旧,但还算结实。屋中央的桌上,是几道简单的小菜,冒着热腾腾的气,味道闻来异常烹香。
这是属于乡野的味道吗?我同宿凌昂一道,深嗅了桌上的菜,忍不住转头对宿凌昂赞道:“好香啊!”简陋的屋舍,算不得佳肴却够家常的菜色,感觉就像回到了云河镇的家。
“肚子饿了吧?”宿凌昂对着我笑,看我这副模样,眼里笑意更盛。
摸摸肚子,虽然之前没有觉得,但毕竟是多日未曾填过了,自然是饿的。我大力的****头,坦白承认,“好饿。”
刘张氏正好自灶房端了饭出来,那姑娘忙着刘张氏盛了饭,递到我们面前。看她们给我们盛饭,感觉我们依然是在陵王府似的,吃穿有人伺候。
接过饭碗,我****头,冲她们道谢。“谢谢,好香啊!”这一声好香,自然是指饭的香。
“呵呵,妹子睡了那么多日,想来该是肚子很饿了。快些用吧!”刘张氏脸上满是笑意。
举着筷子,我却也不好意思一人先行用膳,一直等到刘张氏将饭盛完,一同坐下了,这才敞开了胃开始吃了起来。不论是菜香还是饭香,全都带着一股子久违的乡野气味。好怀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