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西风御着长风剑,自顾道“没曾想此情竟如简单,却是白跑了一趟。”
晟霄王几人俱不搭理,心中各有猜测。
“小师弟,你说是吗?”
“啊?”方芦惊觉,
方才莫名的想起白小狸来,便一路傻笑。也没听得顾西风说了什么。
连道,“是的,是的。”
顾西风哼了一声,低头赏景去了。
城门外,几人降了下来,步入城中。
顾西风一路欣赏,连连慨叹俗世凡尘美妙。
忽而,一个绿衣女子,青丝如缎,玉腿洁白,一步一跳出了珍珠宝店来,玉臂上套满的玉镯手环‘叮当’作响,酥胸起伏,面上洋溢着满满的开心。
正待走近了去,一睹女子芳容,顾西风忽然发现身后几人,尽皆停了下来。
“妖,”青山与萧合凰异口同声道。
晟霄王思躇片刻,“罢了,只要她不行恶,便由她去吧。”
次日一早,顾西风刚伸了懒腰出门,却迎面见到方芦一身紫金锦衣,煞是神气,不由得嘿嘿笑道,
“去办正事了?”
“啊?昨日里不是已经办完了吗?”方芦道
“小师弟,别装,带师兄去瞧瞧未来的弟妹去。”
青山、萧合凰二人俱是听了见,纷纷投来异样的眼神。
“不带!”方芦果断道。
“你们什么眼神”顾西风向着二人恨恨道,又道“师兄我只是去看看,也好给你出谋划策啊。”
“不带!”方芦说完便扬长而去。
空留下怔怔的顾西风,咆哮道“小师弟,你以前不是这样啊!”
青山二人哈哈长笑。
清晨,乐府之中一如昨日,只是那尖嘴猴腮的管家早已被替换了去。
老五领着一队杂役,自前院里跑过,看了一眼紫锦衣的方芦,忽而又急忙低下头去。通常身份高贵之人,不是他们这等下人可以随便看的。
他早已认不得,那个曾跟在他屁股后的,名牌‘戊癸’的小子。
记忆里每每清晨,便会有一众男女自清水河桥上走过,那是富家子弟去往学舍必经之路,有时可见她的身影。
通常下人是去不得的,只能隔得老远偶尔偷看上她几眼。
如今踏上桥去,忽然又觉得,物是人非。
学舍内正有先生教书,
叩响了舍门,方芦颔首唤了一声夫子,道
“敢问夫子,范老夫子可还在乐府?”
舍中学子皆是看他,夫子亦是颔首道,“范夫子,前些日子便过世了。”
“过世了?”方芦念叨了一句,莫名的鼻子一酸。
“那么,乐府中可有一个名作白小狸的女子,她现在哪间学舍?”
坐下似有人知晓,忙站了起来,却是个黄色衣衫的公子,道“兄台想必亦是倾慕于她,只是前些日子忽然乘了花轿走了,想必是嫁人了去,如此美人,我恨啊。”
忽而又一位黄衫公子恨恨站起,道“胡说,只是她哥哥接走了她而已。”
想必也是白小狸的倾慕者了。
那台上夫子吹胡子瞪眼,此番若是别的学子,他必施之以戒尺,只是这二位晟姓王子,他却无可奈何。
“走了?为什么要走?去了哪儿?”方芦一时间失了神,却忘了道声谢来。
“可她说过等我的。”
“想必也只是句玩笑话罢了,只是说的极好,怪不得连晟姓王子亦是倾慕于她,而我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……
“可是,小狸她不该是这种人,不是的。”
“难道她就没有留下点什么?兴许是出于无奈呢?哪怕让我知晓一声也好啊。”
“许是我想的多了,只道是‘落花有意随流水,流水无心恋落花’罢了。”
回了府中,顾西风正巧坐在门口,却实在不像他的性子。
方芦宛若丢了魂一般,直愣愣便要进屋去。
“小师弟,怎么了?”
方芦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她走了。”
“去哪儿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得找啊!”
“我……,”
“不要怕,小师弟,她定然是喜欢你的。”
方芦抬头看他,像是鼓起点勇气。
顾西风接道,“就算不喜欢你,师兄也有的是办法拿下她。”
方芦忽然低下头,进屋去了。
“我说错了吗?”顾西风向着方才出来的青山、萧合凰二人无辜道。
“怎么回事?”青山问道。
“小师弟去找那姑娘,可是那姑娘走了。不知去了哪儿,有人说出嫁了。小师弟一时心灰意冷,便成了这般模样。”
“那你去找啊!”萧合凰道。
“为什么是我?二师兄?”顾西风苦着脸道。
萧合凰一瞪眼,顾西风急忙溜了。
夜半,顾西风匆匆回来,叩响了晟霄王房门。
“晟大哥,我有件事想向你打听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前些日子,是否有一个名作白小狸的姑娘出城了?”
“白小狸?”
“她哥哥带着,被花轿抬走的。”
晟霄王忽然点头道,“是有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