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第281章 求带派的跪求(3 / 3)

“第三,我无法,也不会为你们的决策后果负责。任何期望通过他人建议来摆脱困境的想法,都是逃避自身责任的表现,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。”

“第四,如果确实面临严重财务危机,建议优先处理债务问题,寻求专业法律或债务咨询,制定切实可行的还款计划,而非继续在不确定性的市场中寻找翻本机会,那只会加大风险。”

“第五,我的时间精力有限,只会投入于自身系统优化、策略执行及对父母的核心责任。其他社交互动,包括解答非系统内问题,属于无效能耗,不予分配。”

说完,他不再看三人瞬间变得惨白和难以置信的脸,转向母亲:“水烧好了,我去倒水。你们聊。”然后,他转身走进厨房,接满水,又径直走回书房,关上了门。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犹豫,也没有留给客厅里任何人反应或继续哀求的时间。

“砰”的关门声,像一记重锤,敲在三个亲戚心上,也敲在父母心上。

客厅里死一般寂静。三姑脸上的笑容僵住,转而变成涨红的羞愤。二姨的眼泪挂在脸上,要掉不掉,表情呆滞。表舅则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瘫坐在椅子上,双手捂住了脸。

父亲重重地叹了口气,颓然坐回沙发,双手抱头。母亲则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,看着紧闭的房门,又看看失魂落魄的亲戚们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
“好……好!好一个六亲不认!好一个无效能耗!”三姑终于从震惊和羞愤中回过神来,猛地站起来,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,“我们走!算我们瞎了眼,来求这尊大佛!” 她一把拉起还在发愣的二姨,又狠狠瞪了一眼捂着脸的表舅,转身就往门外走。二姨踉踉跄跄地被拉着,回头看了一眼母亲,眼神复杂,终究什么也没说,跟着走了。表舅也默默地站起身,对父母点了点头,算是告别,脚步虚浮地跟了出去。

门被重重关上。客厅里只剩下父母两人,和满室令人窒息的寂静,以及那几袋被遗忘在角落的、略显寒酸的水果礼品。

父亲猛地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,低吼一声,却不知该吼谁。母亲再也忍不住,捂住脸,低声啜泣起来。

书房内,贝西克将水杯放在桌边,重新坐回电脑前。屏幕上,是他正在撰写的《市场底部区域的特征与布局策略初探》。他端起水杯,喝了一口温度适宜的水,目光重新聚焦在闪烁的光标和跳动的数据上,仿佛刚才客厅里那场声泪俱下、尊严扫地的恳求与决裂,从未发生过。他的情绪监控系统显示一切正常,心率平稳,呼吸均匀。刚才的事件,已被迅速归类、处理、归档:外部无效社交互动,情感勒索尝试,已按预设规则(明确边界、陈述原则、终止互动)处理完毕。无后续跟进必要。系统资源,应继续集中于当前优先级最高的策略分析任务。他敲击键盘,文档上继续出现一行行冷静、客观、逻辑严密的文字,分析着市场估值、情绪指标、资金流向,规划着未来可能的建仓步骤与风险控制要点。堡垒之外的风雨、哭求、怨怼与破碎的亲情,都被那扇坚实的木门,和他心中更加坚固的系统规则,彻底隔绝。跪求,对他而言,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无效输入,是他人未能管理自身期望与情绪的体现,是系统运行中需要屏蔽的噪音。他的世界,依然由数据、逻辑和纪律构建,平稳运行,毫不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