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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9章 安全屋中(2 / 3)

叶寒点了点头。看来,唤醒叶正的关键,依然在于破解“源质”的秘密,在于找到葬花会的核心档案。而“医生”的死亡,让刚刚有点眉目的线索又断了。

这时,埃里希拿起了那个从垃圾桶后面捡回来的黑色运动包,放在了桌子上:“看看这个。这是‘医生’在逃跑时扔掉的。里面或许有线索。”

叶寒立刻打起精神。叶花也凑了过来。

埃里希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打开运动包。里面东西不多:几瓶标注着复杂化学式的药剂,几支空的注射器,一套简易的消毒工具,几本厚厚的、手写的笔记本,以及一个用防震材料仔细包裹的、巴掌大小的黑色金属盒子。

埃里希先拿起那几瓶药剂,递给赫尔曼博士:“您看看,认识这些吗?”

赫尔曼博士接过药剂,仔细看了看标签,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(在安全距离),脸色变得有些凝重:“这是高浓度的生物活性稳定剂,还有几种是强效的精神抑制剂和神经阻断剂…通常用于控制具有攻击性的实验体,或者…压制某些不稳定的能量反应。其中一种成分,我曾在研究某些受强烈辐射后产生变异的生物样本时见过,能暂时抑制生物体自身的能量外泄。”

是用于压制叶正那样的“源质”能量?还是用于控制“猎犬”那样的改造生物?叶寒皱眉。

接着,埃里希拿起了那几本手写笔记本。纸张泛黄,字迹潦草,但记录的内容却让人触目惊心。这是一本实验日志,记录了“医生”在过去几年里,进行的各种非人道的生物实验。包括用“源质”辐射诱导胚胎变异,用活体人类进行“源质”适应性测试,甚至尝试将“源质”植入成年人体内,观察其反应…记录中充满了冰冷的数据和残酷的观察描述,那些被实验者的编号、反应、死亡过程,都如同魔鬼的账本。

叶寒强忍着翻涌的恶心感,快速浏览着。终于,在最后一本笔记本的中间部分,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编号——S-01,以及一个名字缩写——Y.Z.(叶正的拼音缩写?)。

“四月十七日,S-01(Y.Z.)再次出现‘能量潮汐’现象,强度为上次的1.7倍。额间共鸣纹亮度峰值超过阈值,引发实验室区域性电路过载。注射‘稳定剂-7型’,剂量0.3毫升,效果良好,一小时后能量波动回落至基线水平。但观察发现,每次‘潮汐’后,S-01的自我意识活跃度均有微弱提升,对‘源质’的适应性也在增强。建议调整稳定剂配方,加入神经钝化成分,以延缓意识成长速度。冯先生否决,认为意识成长是‘共鸣’深化的关键,只需确保可控。矛盾。”

“五月三日,S-01(Y.Z.)在无引导状态下,成功用意识扰动导致实验鼠A-347脑死亡。距离三米,无物理接触。现象证实‘源质’与精神力的直接关联性。潜力巨大,但风险极高。需加强‘情感阻断’训练,防止其产生自主攻击倾向。冯先生要求记录详细数据,准备下一阶段‘引导’。”

“六月十一日,提取S-01(Y.Z.)体细胞样本,与普通人类胚胎进行融合测试。失败。‘源质’排斥反应强烈,所有测试胚胎在二十四小时内失去活性。结论:S-01的‘完美适应性’具有唯一性,无法通过常规方式复制。冯先生表示失望,但指示继续进行‘优化方向’研究,寻找提升现有‘蔷薇之蕾’个体能力的可能。”

一页页看下去,叶寒的拳头越攥越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这些冰冷的文字背后,是叶正十年如一日、暗无天日的囚禁和非人实验。他们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观察、测试、调整的实验体,记录她的每一次痛苦,每一次“进步”,只为榨取她身上的“价值”。他们甚至试图复制她,当发现无法复制时,又转向“优化”,目的不言而喻——将她打造成一件更完美的武器。

“这群畜生…”叶花的声音带着哭腔,她看不下去了,别过头去,肩膀微微颤抖。

埃里希和赫尔曼博士的脸色也都很难看。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埃里希,也为这些实验的冷酷和残忍感到震惊。

叶寒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,他要找到更多线索,尤其是关于“源质”本质和唤醒方法的线索。终于,在笔记本的末尾,他看到了一段用红笔标注的文字,字迹更加潦草,似乎是在匆忙中写下的:

“紧急记录:冯先生决定启动‘深红绽放’计划。目标:利用S-01的‘源质共鸣核心’,引导‘主源质’共鸣,开启‘花园’最终阶段。风险极高,成功率未知。S-01可能成为钥匙,也可能成为祭品。冯先生已秘密转移‘主源质’样本及部分关键数据至‘彼岸’基地。‘医生’需在三日内完成S-01的最终适应性调整,并随行。备注:S-01近期情绪波动异常,多次询问‘哥哥’相关信息,疑似早期记忆残留被触发。需加强‘记忆覆写’程序。若无效,考虑使用‘意识重置’方案。时间紧迫。”

“深红绽放”计划!“彼岸”基地!“主源质”样本!“记忆覆写”!“意识重置”!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词语,让叶寒的心沉到了谷底。葬花会果然有更大的阴谋!他们不仅仅满足于研究叶正,还想利用她作为“钥匙”,去开启所谓的“花园最终阶段”?那是什么?冯先生又逃到哪里去了?“彼岸”基地又在哪里?

“这个‘彼岸’基地,你们有线索吗?”叶寒抬头看向埃里希。

埃里希脸色凝重地摇头:“从未听说过。这可能是葬花会最核心的机密基地,连我之前安插的线人都不知道。不过,‘主源质’样本…这或许是个关键。我们之前发现的‘源质’,似乎都只是某种‘次级产物’或者‘衍生物’。真正的‘主源质’,恐怕才是葬花会一切研究的源头和核心。”

“还有这个。”埃里希拿起了那个用防震材料包裹的黑色金属盒子。盒子不大,但做工精良,表面没有任何标识,只有一个小小的指纹锁。

埃里希尝试用“医生”尸体的指纹解锁,失败。显然,这个盒子只有“医生”本人或者冯先生才能打开。

“需要破解。”埃里希将盒子递给旁边一个技术员模样的人,“小心点,可能里面有自毁装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