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词蹦到脑海里時,凌玖月忍不住的笑了一下,他们现在这样应该也算是约会吧。
“听说元非的老总亲自找蓝睿修谈合作的事,我想这事八九不离十了。”林九恢复平常的样子。
“你怎么不进去?”护士好奇的问道。
男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她,同样缓慢的站起来,沐浴着月光空降在她的面前,低沉的嗓音性感迷人,带着魅惑:“我的蓝,半年時间到了……”
回头迎上蓝睿修似笑非笑的眸子,薄唇勾起:“作为天蓝的股东,你是不是也太偏心了。”
元非的集团的老总,今年已有五十多岁,却还舍不得将公司的大权交给儿子,独揽大权;此刻他挥着球杆,几个人站在一起,秦心是唯一的女人最为显眼,没多久她轻笑起来拍手:“好球。”
凌玖月知道她可能误会了什么,耐着姓子解释:“我没住家里,在外面有一套房子,两居室面积虽然不大,但干干净净。一人一间倒也可以。”
“我知道今天下午他们会在某俱乐部见面。”林九立刻走到电脑前帮她查消息,手指在键盘舞动時也不忘问:“蓝静恩那边你打算怎么办?”
秦心愣住了,迷离的眸光仔细的看着她,只觉得她的声音很熟……“你是……”
凌玖月以为她还在担心某方面,面不改色的说:“放心,我自控功能很好。”
“你就要得到极致的快乐,好好享受吧?”女子上前一步,揽住她就要倒下的身子。
林九还是迟疑,感觉——太快?
你可知道我的野心得逞后,会有你的一半,这样你是否也不愿意。(后来他才知道原来她要的,是自己不曾懂得过。自以为能给她最好的却不料那些最好却将她推的越来越远……)
她这是在害羞....
这是在责怪她只帮着颢扬,却不顾天蓝。
“我想和你聊几句。”
约会?
说完,大步流星的离开,甚至连一秒都没有逗留。
林九脸红没多久,跑去洗手间洗了一个脸,敲斯蓝的门。
林九抬头看他:“忙完了?”
斯蓝抬起手臂想要敲门時又徒然的落下来,侧头对她道:“好好照顾他。”
刚才在球场不见的秦心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。只可惜——“我和秦小姐好像没什么话好说。”
“斯蓝,别以为你可以无所不能?如今元非并不输给颢扬?”秦心气结。
林九知道她一定不会坐以待毙。“你想怎么做?”
有時觉得她是个孩子,可看她跳舞時又觉得她是充满魅惑的女人……说不清楚对她的感觉只是不讨厌,也就放任了她在自己的身边。
此刻从白纱后走出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,视线充满欲望的落在秦心的身上,直接将她抱在台子上,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她的柔软,一点点的解开她的衣服……
林九抬头看他,很老实的回答:“没有。”因为我比你还闷。
“他们什么時候见面?”
蓝睿修余光锐利的捕捉到倩影,墨色的瞳孔划过一丝意外,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,视线落在秦心的身上。
吃饭時,凌玖月很绅士的照顾她,端茶递水拿纸巾,在林九吃的時候,他忍不住的问:“和我在一起会不会很闷?”
只要我不想,秦心你休想和天蓝联手。
凌玖月拿着钢笔在文件下方签字,放好,余光捕捉到坐在沙发上的林九,安静的玩着自己的手机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甚至长時间连姿势都没动一下。安静的好像不存在……
斯蓝却不以为然轻轻松松的推开秦心,坐进车子里,摇下车窗看到秦心狰狞的脸,似赏心悦目的在欣赏画儿。
林九开车送斯蓝到俱乐部门口,斯蓝下车時,林九忍不住的开口:“我怕一会没時间送你回去,我要……”去见凌玖月。
人人以为她爬到今天的位置很容易和轻松,却不知道她支撑的有多辛苦?每个人都说她是靠着自己的年轻身体勾引上那个糟老头上位,却不知道自己有多努力才能做到今天,靠的不仅仅是身体……
斯蓝细想他的话也是,蓝睿修要真想让蓝斯辰死,半年前蓝斯辰就该死了,不会等到现在才下手?那又会是谁,想要让蓝斯辰死。
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要成功的计划失败,恨越来越多,却对斯蓝束手无策?
“下午一点在最大的俱乐部,大概秦心也会在。”
他不能,所以注定此生没办法原谅他。
秦心看着她今天的明艳动人,想到连老总都夸她的美丽時心里更多了气愤与不甘心,为什么每一次自己都要输给她?
斯蓝眸子一怔,昨晚跑医院的楼梯時自己是掉了一只鞋,当時自己没注意罢了,没想到这些蓝睿修都知道。
秦心毫无意识的发出嘤咛声,双手揽住男子的脖子,让他的脸对着自己的胸……
斯蓝下了观光车,坐在太阳伞下看着他们,双手随意的搭在胸前好不惬意。旁边已经有不少人投来关注的眸光,有人想要上前搭讪却碍于她身上有着一种漠然于尘世的冷傲。
秦心一惊,退后腰撞到石台痛意刺激她的理智,手指摸着自己的唇:“你吻我?”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吻了。
女子没回答她,随手从台子上的白盘里拿出一颗药递到她跟前:“吃下去……”
“你喜欢什么婚礼?西式,还是中式?”凌玖月再次询问,既然忙那就争取時间多了解点,也好让家里的人有更多時间做准备。
林九低头丢了一句:“我不喜欢婚礼,很繁琐累人。”低头吃东西前还不忘补充一句:“快点吃吧,电影快要开场了。”
凌玖月默。也好,到時请假带她去旅行结婚也未尝不可,最好就是两个人去三个人回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