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要头疼,那就要冯知春去头疼好了,当然光把资料都给冯知春还不够,还得跟冯知春通个气。
……
冯家。
“这支老狐狸还真……”冯知春很是无语,冯知春听着沈子清复述齐简的话后,立时苦笑,论玩心机,他这次已经输给了程巨荣。
“只懂权谋,把一个国家交到这种人手上,实在是让人后背冒凉风。”沈子清亦苦笑。
“不过,他可以去外交部。”冯知春道。“这个老家伙这么擅长玩手腕,现在华国对外事务烦多,倒是急需这种外交人才,直接把他一棍子打死,有些可惜了。”
“冯叔,你小心被他反咬一口。”
“你差不多都把他的爪子剃干净了,我若是再压不住他,我就回家抱孩子算了。”冯知春说着,拿过沈子清递给他的所有程系官员的详尽资料:“不过,想有个万全的法子倒是不易。”
沈子清笑了,他知道冯知春的顾虑,国民理事会召开在即,他这个时候对冯知春下手,无疑会授人以口实。沈子清忍不住刺了冯知春一下:“冯总,你有点手段行不行,难道因为怕别人说你打击异己,你就什么都不做闭目等死了。”
冯知春瞪了沈子清一眼,不过却对眼前这个刺头无可奈何,这个刺头总是拿刺激总首当乐事,好像这样之后他就特别满足。
冯知春知道这种事与沈了清商讨无异于是对牛弹琴,自讨没趣,所以直接骂了声滚,就对他下了逐客令。
“总首真没风度。”沈了清出了门,忍不住编排了冯知春一句。
他刚刚编排过了总首,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冷声道:“背后辱骂总首,你的胆子不小。”
沈子清闻听一怔,猛然转过头来,惊喜地道:“大哥。”
眼前的人正是冯良玉。
冯良玉哈哈一笑,一拳雷到了沈子清的肩上:“你小子,本来想赶回来参加你婚礼的,没想到还是没敢上喝你的喜酒。”
沈子清揉揉肩:“不过是订婚,等结婚你再来喝也不迟啊,大哥你这次回来又是为什么。”
“还不是为了你小子,在外乌,你干得好,我这个当哥的以你为傲。”冯良玉一般不夸人,能说出这样的话来,显然是对沈子清满意之极。
冯良玉这次回来的确是为了沈子清,根据何丙纯的指示,他先把冯良玉调了回来,只待国民理事会之后,沈子清向国民理事会提交了归巢计划,然后就让冯良玉和沈子清一起主持归巢计划,冯良玉回来,也算是未雨绸缪。
沈子清暗想这个何老头还是很天真的,真以为冯知春当选总首是板上钉钉子的事了,如果不是齐简,冯知春的总首位子这次国民理事会开过之后就飞掉了。
兄弟相见,自然少不了把酒言欢,反正沈子清也没什么事儿,便同冯良玉一起去了兰苑会馆开始不醉不归了。
……
在所有人的翘首期盼中,举世关注的国民理事会终于召开,这场大会注定有人失落,有人欢喜,有人鼓掌而歌,有人如坠冰渊,有人茫然。
失落的是程巨荣,他不明白怎么那么多原来是他的支持者突然就倒戈对向了自己,不明白齐系的所有人为什么突然噤若寒蝉,转而支持了冯知春。这些那些被握住了痛脚的人当然不会告诉他。
欢喜的是冯知春和他的支持者们。
鼓掌而歌的是台下的代表们,他们从未想到过华国会像今天这样傲视寰宇,这个会他们开得舒畅无比。
如坠冰渊的是万正海,他没有想到最后的审判结果是他要入狱10年,原本他还指望程巨荣至少能保他一个安全退位,却没有想到此时程巨荣已是自身难保,国务相都当不成了哪还有能力保他。他是华国第一个入狱的总首,却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个。在万正海判决下达的第二天,京师的一个寓所内,一个青年因吸食了过量的毒品兴奋致死。经警方确认,此人正是前总首万正海的儿子万旭。
茫然的是荆跃,面对冯知春的当选,他最后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,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同沈子清对阵,他觉得自己根本在沈子清面前就是一只小臭虫一般,好像沈子清现在动动手指就能将他毁灭,心里不甘又能如何呢?迪丝谜的游乐园和电影全都完败于魔宠学园,现在的魔宠学园已经世界闻名了,假以时日,不难盖过迪丝谜,单只是魔园就不是任何主题公园能与之相提并论的,世间还从没有哪个主题公园能像魔园这样,一出世便震惊了世界。京师和顺城的魔园如今每日都是人满为患,预订的票能排到10年以后,魔园毕竟每天能接待的人数有限。当然,这种局面在新的魔园建成之后会不复存在,现在的魔园在除了倭国的世界各国开工,只要两年时间,世界各地的人都可以看到一个暂新的魔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