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羡慕嫉妒恨!”
“哦嚯嚯嚯嚯~”
‘少女你这么开心干什吗’我一脸黑线,完全丢掉了节操和脸皮,缓缓掏出学生证,“不好意思,我今年才十七岁,还没到男性强制恋爱法的适用年龄,现在受到的是未成年人保护法的监管。”
“诶——”
塞西莉亚.奥尔卡特顿时石化。
犹如西伯利亚寒风过境,整个班级狂热的氛围霎时僵住。
“啊哈哈,是,是的呢。”
“走,走吧。”
“我就说嘛,怎么可能会有送上嘴的肥肉。”
“快到十八岁的时候一定会送到哪个大人物的身边去吧,我对这个世界绝望了。”
“散了吧散了吧。”
——筱之之箒和织斑一夏顿时松了一口气,后者向我投来了一个感激的目光,我丢去大有深含的微笑。——织斑一夏一愣,猛的打了一个寒颤,飞快的转过头去,不敢看我,在我的目光下坐立不安,浑身颤抖。
“啧啧~”我遗憾的摇了摇头,这点心理素质出来当卧底,这是不把自己的生命和同志们的生命当回事的表现啊。——没错,我已经知道了谁才是我在is学院内的接头人,一来就知道了,在只有两名男性的学园里,谁才是自己人这还需要想吗。
——“织斑一夏同学,我有些私人的事想和你单独的聊一聊,可以出来一趟吗。”我亲切的说道。
“啊,”他表现的相当不情愿,“我看还是不了吧。”
“是很重要的事。”我压低声音,加重语气,眼神很陈恳的注视着他的双目。
“好吧。”织斑一夏咬牙,同意。
无人的天台,远离的紧闭的大门,监视器的死角,我小心翼翼的布下电子干扰器;
“轩辕同学,我和你明说了吧。”
“当然,我明白。”
“啊。”他顿时露出了安心的表情。
“但是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。”
“——我不是那样的人!”
“天父地母,反女兴男。”
“——我们之间是不可能有结果的!”
“啊?”
“——哈?”
织斑一夏一愣,接着便马上反应了过来,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“天父地母,反女兴男啊,不是我们的接头暗号么。”
“你是天地会的人!”——很难形容织斑一夏此刻的表情,终于找到了同志的狂喜;原来同志就隐藏在身边的震惊;害怕革命事业暴露,自己被捉去打靶的恐惧;以及为了目的,不惜一切的坚定;全部糅杂在了他那一张平淡无奇的路人脸里。——那一张革命者的脸。“嗯,没错,我就是你的接头人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学院里我比你熟,晚上我会去找你详谈。”
我对他大为改观,点头应是,两人重回教室。
然后就在双足踏入教室的一瞬间,织斑一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将我扑倒在地,扯着嗓子嚎叫道:“轩辕星海是天地会的恐怖.分子啦~学校里还有他的同伙~”
然后低下头,用那一张革命者的脸,对着一脸被出卖后表情的我坚定的说道:“你们的目地,是来刺杀千冬姐的吧,我是绝对,绝对不会让你们得逞的!”
接下来,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我,就被一群女性教师给押走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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